“你从哪里知道的?”

“他们那个社团里面的人传出来的,说之前就看出了点端倪,现在结合那个凶手的未婚妻之前忽然退婚,凶手却因此杀死了克利,这结果不是显而易见了吗?”

这哪里显而易见了!看来还是这个八卦社团的人经验丰富,只用找到关键词就能迅速联想到真相——不对,应该是联想到八卦。

“那是他们的私事,现在也不归你管了。”比利没有正面回答。

但比利没有否认就是回答,雷斯垂德瞬间了然,感叹道:“没想到,不过我听那个社团里的其他人说,像这种男男之间的情人关系在中产阶级并不算少见,只不过并没有公开而已。”

比利扬眉看向雷斯垂德:“我记得你是一名警察的。”

“只要不是有人到警局报案,我们可不乐意管这种事情。”雷斯垂德也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谈,“好了,该通知你们的事情我也通知了,这次是顺道过来,我也该走了。”

雷斯垂德站起身来向外走去,目光一扫,看到了正挂在墙上的那幅画着福尔摩斯跟比利的油画。

雷斯垂德眉毛动了动,神色间有些一言难尽:“你们这是打算开个工作室吗?居然连双人画像都挂上去了。 ”

“只是凑巧遇到一位委托人是画家,画的也很符合我的喜好,所以才找他画了这么一幅画像而已,毕竟福尔摩斯难得答应下来,愿意让别人给他画像。”比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