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比利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是活动记录本。

“可以从这个上面看出有谁跟死者有感情纠葛吗?如果死者跟会员之间真的有一些猫腻的话,他不可能在明面上做出来吧?如果特意跳过其他会员去他的情人家里举办活动的话,这实在太可疑了,绝对会被其他会员猜测什么的。”比利发出自己的疑问。

“你说的很对,所以我在看的是死者出席了哪几次聚会,先将没有参加的那些聚会的举办人排除掉。”

福尔摩斯排除的很快,没多久他就将死者参加过的举办聚会的人写在一张空白的白纸上。

随后福尔摩斯又对照会员名单上记载的会员信息,像那些年纪太超过的划掉。

比如已经五六十岁的老人,看起来死者并没有什么恋老癖,所以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应该不在他的猎艳范围内。

至于这些名单里的女性,早在一开始福尔摩斯就将她们排除在外了。

随后福尔摩斯又开始与活动记录本进行对比:“现在需要对比的是参加活动的时间,你看这上面有写留宿报销,显然这些也算在会费里的。周六日的时候可以在白天举办聚会,可是在工作日绝大多数人是没有办法在白天参加聚会的,所以工作日的时候聚会都是晚上举办,如果来不及回家,就干脆在会议举办者那里留宿——这是一个很好的自然而然留下来的借口。”

福尔摩斯说着又划掉了几个人名,这些都是在周六日举办聚会的人,虽然这里边也有可能有人是死者的情人,但是概率就相对较低。

“这个社团的记账有些太不仔细了,留宿也没有记录是谁留宿,只记录了留宿人数,不然我们还能凭借留宿的人再排除一些。”福尔摩斯抱怨。

比利看了看福尔摩斯写名字的那张白纸上还留下来的人,还有7个人,确实如果挨个调查的话这工作量真的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