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抢警察的活计,却让我们警察跑腿。”雷斯垂德抱怨却并没有多生气,显然他已经早已习惯了这件事。
“这位小威廉说他是被毒死后藏在行李箱里扔到河里的,但万一只是被迷晕了呢?他很可能是淹死的。”雷斯垂德说道。
“讨论他究竟是被毒死还是被淹死有什么区别?最终都是被凶手亲手杀害了,不会对量刑有什么影响。”福尔摩斯已经快步走到了比利身边,“好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苏格兰场的这些警察想必都知道该怎么做了,找个法医解剖他的尸体做毒物检测吧,不过植物毒素可不是那么容易检测出来的。”
说着福尔摩斯已经率先走出了这一片茂密的杂草,比利连忙跟上,完全没想到福尔摩斯就这么将尸体扔给了那些警察。
他没想到那个个头不高的像是斗牛犬一样的警察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雷斯垂德,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点的样子。
不过显然福尔摩斯觉得尸体上的线索已经被他全都拿到,所以才将这麻烦事情扔给警察让他们善后。
毕竟最后得利的也是警察们,福尔摩斯只能从这件委托里得到一些名气——那位贝利小姐显然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人,恐怕得不到多少钱财作为报答,不过福尔摩斯也不在意这件事,他只在意这些案子有不有趣。
夏天果然衣服干得快,这么来回跑了一趟比利感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干了差不多,坐上出租马车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种黏腻感。
就在比利觉得自己头发有点乱,打算用手梳一梳的时候,却看到了福尔摩斯递到自己眼前的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