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织田作在掌控之外。
所以只能等着下一秒到来,等着织田作亲口回答“生”或“死”。
“可以去试试。”
首领宰骤然获得了答案,还未来得及展露笑容,下一秒就被织田作之助打回去。
“你呢?”织田作反问,“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就这样呗……”首领宰含混地回答,试图蒙混过关,明明刚刚思维发散地就像是海里张开无数分叉的珊瑚虫,现在被人一碰,全缩回那裹着岩石的壳子里去了。
“总得想清楚。”织田作之助无视正在试图躲避的首领宰,按住他的肩膀,强行揪出柔软的那部分,“不能一直逃避,也不能再来一次那样的死亡。”
“哪样的?”首领宰明知故问。
——把一切都安排好,准备找个地方安安静静死去的那次。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的眼睛。
“织田作上次都没有干涉我!”首领宰语气激烈,声音却不大,透着股胆怯心虚。
清爽不给人留麻烦的死去是他的理想。
织田作继续盯着他。
“好……我不会像上次那样的……”他服软了。
织田作仿佛听到了满意答案才会继续运转的机器,表情一松:“那样真是太好了。”
他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太宰的请求,我才能活到现在。所以也对自己上点心吧,太宰。”
首领宰彻底没声了。
织田作这种家长对他来说,某种意义上还挺恐怖的,每次都能让他的心跳速率到达一个不正常的地步,总感觉下一秒就会因为血压爆表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