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了一下眼神,互相确认自己的想法。
织田作……确实一点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简直比他俩这种反复求死的生物还要干脆,说不活了就是不活了。
而他们却还能被世界上的各种事情绊住,继续跌跌撞撞地生活下去。
“你倒是不急,是有别的办法吗?”
“也许。”
“啊,恶心。”武侦宰又开始抱怨,“是不是每一个afia首领都那么恶心……连我自己也不能免俗。”
“不要把我和森鸥外相提并论。”首领宰放下药罐,很是不满地反驳,“我并没有当首领的记忆,对我而言那好像是别人的故事。”
“嘁,说到织田作的时候你比谁都有代入感。”
先前被按着讲完了发生的所有事情,织田作身为当事人本人还没什么反应,首领宰先忍不住了。
可恶,他拳头硬了。
早知道进afia的时候就应该往那人的脸上来那么一下。
他们这两个失忆的个体都非常奇怪,听自己的经历时没什么太大的情感,反而是把重心放在别人身上。
首领宰:织田作居然是森先生那个屑老板算计死的,怪不得森鸥外对重新拉拢他的心思不大,这个老板比他想象的还要屑!
织田作:太宰治居然是因为他脱离afia,从黑暗来到光明的……有点愧疚,离开afia对太宰来说确实是好事,可他不太想让自己的一句话成为别人活着的负担,人应该为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