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宁道:“忘忧散?”

祝英台道:“名字听上去还挺好听,是真能让人忘忧么?”

“人死了,自然什么忧愁都没有。”游医道。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兄妹俩在心里说。

游医说:“忘忧散虽为慢性,但一旦发作起来顷刻间就能要人性命。可仅看表面,却如突发恶疾一般,而当剖开身子,便会发现五脏六腑无一处完整。见过莲蓬么?就是那个样子。严重之时,连骨头都会发黑。”

祝英台都快听吐了,起码接下来她得有几个月不想再看到莲蓬和类似莲蓬的东西。

祝英宁也觉得有点恶心,但还是强行镇定,问道:“这种毒罕见吗?”

“罕见。据老夫所知,天底下会用这种毒的一根手指都能数出来,更不提还存活的。”

“能找出来么?”

游医道:“若是老夫知晓的那位,他可是位精通易容的职业杀手,想找出人不容易。”

祝英宁又道:“这毒好解吗?”

“按祝员外身上红斑出现时间推算,这毒应当已经存在体内至少十余天,加之员外眼下身体仍有些虚弱,解毒怕是要费些时日。”

祝英台道:“只要能治好我爹,不管要多久时间,要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还望先生施以援手。”祝英宁鞠躬一拜。

游医摸了摸胡子,笑道:“老夫何时提过不救了?难得再见忘忧散,老夫不会错过,只是解毒期间,有关祝员外一切事宜都需听老夫调配,二位可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