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过分。”
“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而且还不一定是他在背后捣鬼,也许真就是还没轮到我呢?只要一天没出结果,就还会有希望。”
祝英台点头,“哥哥,你当真豁达。”
“不豁达还能怎么办?生气容易得病。”
祝英台耸肩,跟哥哥回家。
祝家还在为举荐审查垂头丧气,马家这儿可高兴坏了,圣上颁下旨意,因马文才杀敌有功,封为五品偏将军,不日后上任扬州司马。
“老爷,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管家大意道。
马太守道:“文才呢?他去了哪里?怎么不见回来?”
管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告知,“听探子回报,说是几天前就已经回会稽郡了,昨天还去了上虞。”
“上虞?”
“昨儿个是祝英宁的生辰。”
马太守皱眉,“那他现在人呢?”
“公子连夜去钱塘了。”
“胡闹!这里可是他的家,他竟根本不回?你可知他回会稽郡做什么?”
“这……”
“你吞吞吐吐的,难不成他办的事与祝英宁有关?”
管家点头,“公子那两天都在为祝英宁准备生辰贺礼。”
马太守气得狠拍桌子,“祝英宁!又是祝英宁!这厮怕不是狐狸成了精!”
“老爷您消消气,喝口茶罢。”
“喝什么喝?不成,得想办法拆了他们,祝英宁一个男子,既不能生,家中也无人,给不了文才助力。我马家好不容易得来如今的地位,可不能毁在这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