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牢你坐过,一息都算。”
事实上,这是马文才骗他的,在陛下眼里,只要是可用之人,哪怕是罪犯照用不误。否则那样挑拣之下,很容易无人可用。
祝英宁了解过古代征兵规则,在对参军者的审核中确实存在一项是否存在犯罪记录,但一般被卡的多是犯下大罪和重罪的人。
像他这样因打架斗殴被定罪的情况,大多时候可以忽略不计。
“文才,你可别骗我,我也是懂律法的。”祝英宁摇摇手指说。
马文才道:“就算你有资格,你认为你的父母会放你去?上战场不是儿戏。”
“我从没认为这是儿戏!”
“英宁,听话。”马文才继续说,“眼下情势还没那般严峻,你犯不着这样紧张。”
“还有,你那个问题想明白了吗?”
听对方这么一说,祝英宁心里的愤恨很快转变为羞怯,他轻轻点了点头,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那就好。既如此,我就能放心离开了。”
祝英宁瞪大眼睛,“你要去哪里?”
“陛下召外祖父一家上京,我需随同。大抵……”马文才抿了抿嘴唇,“大抵之后还要随军。”
“你要去打仗了?”祝英宁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怎么会这样?”
马文才道:“这是萧家全族的使命。”
“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收拾行囊,即刻就要动身,君命不可违。”
祝英宁不敢告白了,他怕一说出口,就会像一些文学作品里写的那样,反而成为诅咒,加速对方的死亡。
“英宁,在此之前,有样东西希望你能收下。”
“什么?”
马文才从怀里取出一个四方锦盒,盒子看上去很新,就是款式有点老旧。打开之后,露出里头的和田青玉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