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辈,又何必去问她的想法。”
祝英宁无奈,“您不在意英台的想法,那总会在意文才的吧?文才对英台的确没有这个意思,您要是强塞,到时惹恼了他,只怕整个祝家都可能被您拖下水,您认为您能挽救吗?”
见老夫人没声,祝英宁乘胜追击,“哪怕文才不恼,您方才可见过萧老夫人。她性子爽朗归爽朗,可始终是武将世家出身,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们没必要去讨她的不快。”
经过许久,祝老夫人缓缓开口,“这事就先不提了。”
祝英宁心里油生出一股子爽快感,但这种爽快并不只是来自说服长辈,只是要细究的话,又不大清楚由来。
马车回到祝家庄,已近次日中午。送过祖母,祝英宁母子返家,简单吃过午饭,祝英宁实在撑不大住,回房午睡。
午睡之后,祝英台来敲门,向他打听昨天在金龙寺的经历。
祝英宁揉揉眼睛,给小妹倒上茶,“如果我告诉你,我在那儿遇上了马文才,你当如何?”
“马文才?”祝英台险些被茶水烫着,“然后呢?”
祝英宁把昨天的事说了,祝英台好半天才把越张越大的嘴合上。
“听起来,萧老夫人很满意你。”
祝英宁感觉这话有点怪,说道:“要是你在的话,她也会喜欢你的吧?”
“不好说。”祝英台吹吹茶面,慢慢吞下一口,“祖母怎么又在乱牵红线?她现在是见着一个有钱有势的就开始打听,巴不得早点把我卖了。”
祝英宁叹气,“然后表姨母给我推布坊女儿,实现女方家的阶级跳跃。我真的很好奇,她能拿多少媒人红包?”
“阶级跳跃是?”
“就是字面意思,跟升官一样。”
祝英台点头,“那我们这不就是形成平衡了嘛?我去马家实现阶级跳跃,那个布坊少东家到我们家实现阶级跳跃。等等,算起来,她家赚大发了,能攀上马家的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