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夫人笑道:“英宁还在求学,待这学上完再提这事不迟。”
“妹子,你这话不对,有多少人是成亲之后才去做官的?家里有个人在,才更能安心读书。你说是不是?”
“姑娘再好,还得看英宁的意思。倘是他无意,那也是无用。”
姨母说:“反正英宁这些天都在家里,找个机会安排他们见一面不就是了。”
祝夫人体面地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在不远处偷听到她们对话的祝英台快步走到还在逗小孩的哥哥身边,拽拽他的袖子,“先别玩了,有要紧事说。”
祝英宁闻言,将拨浪鼓还给奶娘,跟着小妹离开。到得僻静角落,他问道:“你这么风风火火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表姨母要给你说亲。”
“啊?你怎么知道?”
祝英台说:“自然是我听来的,你如何想?”
“没想法。对方是什么人?”
“你这人奇怪,这边说没想法,那边又问对方身份,难不成你听完就会有想法吗?”
祝英宁:“我就是好奇。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表姨母做的媒没一桩圆满,我就想知道她这回想如何嚯嚯我。”
“说是家里开布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