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人的大肚子刚拍上几下,一个雪球嘭地砸过来,祝英宁转头一看,是指着他哈哈大笑的小个子元问干的。
元问是他们学院里年纪最小的学子,仍旧是孩子脾性,这打雪仗一开始就是由他带头。
“好啊元问,你居然敢攻击你宁哥,看我高速球。”
啪。
飞出去的雪球砸到另个同学身上,元问早就躲没影。
那个挨砸的同学也搓了新雪球回击,结果打到祝英台这儿,祝英台哪里会忍,鼓捣鼓捣也打回去。
庭院内顷刻间陷入混战。
夫子提壶续茶,问坐在对面捏黑子构思后路的马文才,“不去凑热闹吗?”
马文才道:“太冷了,不想动。”
“是身冷还是心冷?”
“到您落子了。”
夫子琢磨着棋局,“自打英宁来后,书院的学生们愈发活泛,快成一群皮猴子了。”
马文才拿过手边的茶,抿进一口,听他继续说话。
“不过,热闹倒是挺热闹,但吵也是真吵,仔细一听,外头几乎都是英宁的声音。”
踏雪进来的祝英宁:“……”
夫子手一顿,很快换上笑模样,“怎么了?忽然进来。”
祝英宁感慨不愧是蜀地过来的夫子,这变脸的本事学得真好。
“我来找文才。”他说。
马文才盯着他瞧,“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