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因为这个?”祝英宁啧啧摇头,“我就知道男人有了钱和权就会学坏,你可不要学你爹。”

马文才好笑地看着他,“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祝英宁又道:“那你和他关系不好的原因也是这个吗?”

他觉着自己好像电视台的家庭关系调解员,偏偏现在还在钱塘,真就是老娘舅一个。

问题提出来没多久,祝英宁发觉自己好像有点逾越,他跟马文才目前这关系真的适合聊这些吗?

“没这么简单,只能说有一部分是。”

祝英宁讶异,对方居然真的回答了。这么一想,马家真就是那种很典型的家庭——

忙着升迁的爸,多愁善感的妈,可怜巴巴的他。

“你,”祝英宁犹豫着,“你以后不用难过了,还有我,我们呢。”

“我没难过。”马文才说,“你也不必同情,我不需要。”

祝英宁点头。

马文才又道,“除此之外,你回家后还遇过别的事吗?”

“我让我爹娘请了道士来我家做法事,这算吗?”留意到马文才的眼神,他道,“好吧,这不算,那就没有了。天理难容,打完那一架,我爹就禁我足了。”

想起这事,他就很想仰天长啸。

“你知道吗?我本来是可以去赶集的,虽然是个小集市,但苍蝇腿也是肉。”

“赶集?”

“你没去过?”

马文才道:“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