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回神,应了声是,带着东西离开。回到屋里坐了一会儿,马兴总算抽回那些被自己遗忘的记忆。

故去的夫人以前也是这么跟他说话的,连句式都有些相似。

马兴搓搓手臂,忽觉诡异。

过去些时候,祝威也走人。屋里就剩祝英宁和马文才两个人。

“有话想说?”在察觉祝英宁三番五次往自己投来眼神后,马文才问道。

祝英宁无意识地玩自己的手指,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有喜欢的古玩字画吗?古董花瓶什么的也行。”

马文才怔住,随即摇了摇头。

“你不用客气,大胆说。”

“没有。”

祝英宁又转了两下眼睛,背过身取荷包,又从荷包里拿出扇坠推过去,“之前回家前跟你借的,现在完璧归赵。”

“我送出的东西向来不会收回。”

“可这明明是我借的。”

马文才道:“你自己说的,与我本意无关。你若是不喜,卖了或是丢了都可,不必还我。”

祝英宁忙道:“谁敢丢它啊?不是,这么珍稀的东西你真的舍得送给我?我可听说了,这是陛下给的。”

“嗯,你的消息没错。”

“那,那你还给我?”

“你不是要与我做朋友么?朋友之间时常互赠礼物。”

祝英宁嘴角抽了又抽,声音小小的,“可我也没给你送过什么好东西啊。”

“这些不就是了?”

“糕点能值几个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