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因是在他自身,他忘记跟祝英台约好午后碰面,对方拜访时,他恰好在喝药,还想扯谎,被妹妹一把拆穿。

得知马文才照顾大哥一夜后,她郑重朝对方行礼,向他致以最真挚的谢意。马文才的回复还是老一套——举手之劳。

“我去寻夫子,你们慢聊。”

“那晚饭呢?”祝英宁抽空问他。

“随你罢。”

放下这话,马文才出门。

祝英台在原地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挨着哥哥坐下,问道:“还难受吗?”

“生病哪有不难受的。”

“有哪里不舒服吗?”

祝英宁又道:“浑身都不大舒坦,不过烧退下来是大幸。话说,山伯怎么没跟你一块?”

“病糊涂了不是。我昨天就跟你提过山伯去山下医馆帮忙了,不然今天就是我们三人一道温书。不过,”她打量着大哥明显的病容,“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罢。”

“我都开始有点怀疑你跟书院是不是八字不合,到这儿才半个月罢?又是受伤又是发烧,要不我写信回去让爹娘他们做场法事驱驱邪。”

“千万别!”祝英宁连忙阻拦,“你这不是招他们担心嘛?”

“放心,我不会说你的事,就提这风寒。可以罢?”

“可以。”

祝英台倏然起身,“时候差不多了,上床睡觉。”

“我刚下来!”

“病人就是要多休息。”

祝英台推着哥哥过去,又拿来书本陪床,“你要是睡不着,我就给你念书,一好二得。”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