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宁悠悠转醒,直面祝威凑近的脸,下意识伸手推远。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公子你终于醒了。”

祝英宁碰了碰被围着几圈纱布的脖子,那儿仍有点痛感,“你怎么在这儿?师母她们呢?”

“师母?哦,你说山长夫人吗?她和阿清堂长先走了,对了,夫人临走前还给你留了药,说是饭后内服,一天两次。”

祝英宁颔首,环顾四周。

“这是哪里?”

“你的房间啊。”祝威说着,给自家主子倒了杯水,“山长夫人让我转告你,说你原本要住的地方得修缮,等修好了再搬过去。”

“有说要多久吗?”

祝威摇头。

祝英宁别别嘴,低头喝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话说,英台呢?怎么不见她?”

“小姐,”在注意到祝英宁的眼神后,祝威急忙改口,“小公子好像在其他地方,阿清堂长说会通知她,可能稍后就会来。”

祝英宁又问起他住的地方,祝威道:“是小厮房,离这儿不远,公子要是有事,直接喊我就成。”

“那就好,我还怕你没地方睡。”

祝威有点感动,“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在哪里不能将就一晚?主子睡得安稳才是正道。”

“别这样想。人生来平等,你们是靠自己本事生活的,比那些就知道躺平啃老的跋扈公子小姐好多了。”

正说着,一主一仆从外头进来,刚才的话明显被听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