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律所出来以后, 诸伏景光抬头望了眼碧空, 他不带任何眷念的看着这个城市, 最后拨出了一个电话:“不好意思,警视。我想请个假。”
“啊啊, 请假是吗?”电话那头的警视也知道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忙不迭的同意,“请多久都没有问题,诸伏君你多休息一会儿,身体最重要。”
他低低的应着警视的话,又转身去了附近的药店,熟稔的喊着店员的名字:“……最近总是睡不安稳,我可能需要一些安眠药。”
“麻烦了,拿一盒就好,不够了我会再来找你们拿的。”
店员不疑有他,将一盒安眠药递给了诸伏景光:“诸伏警官慢走,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应了几声,走出药店后很长一段距离,又转头在自动售卖机里买了几罐酒。他弯下腰,默默计算着剂量,最后拿着好几罐酒和安眠药回到家里。
现在天色还很早,没有昏暗,诸伏景光没有开灯,也不想开灯,只是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睛,又从柜子翻出一些零零散散的安眠药,然后他将所以安眠药都倒了出来,就着酒精全部吞服了下去。
这个剂量应该会死人了吧,他在心里估量着。
如今他也算是什么都没有了,谁也不在他的身边了。——只有夏目,到最后居然只剩下了夏目贵志,可夏目也不一定需要他,他和猫咪老师便已经算是最好的搭档。
而宛若灾星的他,简直就是在不断的给其他人带来灾难。
而他总不能再将夏目牵扯进来吧。
诸伏景光仰了仰头,将最后一罐酒给咽了下去,然后趴倒了在桌上,直到眼前逐渐开始发散,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那他应该是要死了,他心想,又凭借着最后一点意识发了一条短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