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不想杀的人,那他来动手,对组织来说,谁的手上沾血,那都一样。

可他好像将苏格兰这家伙保护得太好了,好到现在这家伙居然妄想联络公安,妄想背叛组织。

“苏格兰,”波本哑着声音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这一通话要是让琴酒听见了,他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已经投靠了公安,他只会觉得你是叛徒。”

苏格兰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想法?波本记得,第一次遇见那名“上原由衣”警官,那似乎是在长野的一次任务上。

他们意外卷入了一场凶杀案中,当初这个案件便是上原由衣带队的,上原由衣当时一眼就看见了苏格兰,还看着苏格兰愣上了片刻。

波本那时也有听见警察之中有人在窃窃私语,其中他们有提到——“那位先生,可真像诸伏警部啊。”

说一个黑手党像一个条子,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然苏格兰却在意的不得了。

甚至在离开前上原由衣叫住他的时候,他也停下来与上原由衣交谈了片刻。

那名上原警官甚至还想带着苏格兰去见那名“诸伏高明”警部,还是波本见苏格兰情绪不对,反手拽住了苏格兰,谢绝了这名上原警官的邀约:“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下次再约吧。”

这是苏格兰第一次遇见上原由衣,想必他们之后也有再见面,苏格兰也从上原由衣搭上了公安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