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表示赞同:“一场生离死别,对于活下来的那个人来说, 莫过于是最痛苦的事。”

这种感觉对松田阵平来说, 他觉得自己算是深有体会的。

对于留下的人来说, 他会不断的想起逝去的人的死亡场景, 没准他还会不断懊恼,为什么自己当初没能救下他来。

更甚者, 那时的死亡场景会一步步在梦中重演,活下来的人会一遍遍的经历这些,一遍遍的尝试救下他,但最终是无果。

那极有可能会成为梦魇,令人压得喘不过气。

松田阵平认为,自己一周目的时候,在萩原研二死去以后,可能就是如此。

他可能就是困囿于萩原研二的死亡场景里。

松田阵平想,其实他还是挺会演戏的,可能那一周目,在他人眼中,自己可能看起来不会有着多大的变化。

可他自己,是极有可能会被困于那场爆炸中的。

弹幕说他穿了四年的黑西装,戏称他为萩原研二守了四年的寡。

他其实能分辨他们说的那些话,什么是玩笑话,什么是真心话。

弹幕在说这件事恐怕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那个时期的他看起来更像是“黑手党”,但松田阵平自己是能看出来的。

那个时候的他,对于萩原研二的死亡无法释怀——尽管现在他也不能。

你看,他连殉职前想的最后一句话都是不能萩原研二报仇了,所以他怎么可能会释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