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见他父亲目光坦然,而自己也确实不像是得了什么绝症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认真道:“我是不会去英国的。”

“虽然英国和日本对我来说一样的陌生,但是在日本起码有我熟识和熟识我的人——例如hagi。就像您所说的那样,也许我的知心朋友仅他一个,但就算是为了他一人,我也不会去英国的。”

“一个人的分离之苦也是分离之苦,更何况我和他还是幼驯染,他是最信任了解我的人,我灵魂的羁绊也在告诉我,他是我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并不是很想离开。而且,我还是有点先见之明的,我知道我脾气不太行,可能到了英国,我反而还交不到什么朋友。所以,如果是要我选的话,我会选择留下来。”

听着松田阵平这一大段认真的话,松田丈太郎虽然没有立即回答,但他的回应还是很快——松田丈太郎点了点头,并没有强求松田阵平:“也行。不过夏假的时候你还是跟着你母亲回英国探探亲吧。终归是亲戚,也不能一直不来往。”

这点松田阵平倒是没有拒绝:“好。”

虽然他拒绝了萩原研二的自行车接送,但第二天一大早,萩原研二还是像前一日一样,坐在自行车的车座上等他。见松田阵平从家里走出来,萩原研二便对着松田阵平招招手:“早上好,小阵平!”

说罢,他又问着松田阵平:“今天小阵平会想起关于我的事吗?”

“不会。”松田阵平迅速接话。

“好吧。”萩原研二虽语气可惜,但是笑意不减,“今天小阵平要坐我的车吗?”

“不可能。”

松田阵平自然是不可能再坐萩原研二的车了的,他自己也有自行车,只不过坏了几个零件放在了家里的车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