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哼”了一声,张开手,抱住了刃慌乱间跟着一起下来的身体。

五六米的低空中,常人很难调整自己的身体,更别提做些别得事情。但刃不仅抓住了虞舟的手,把青年拉到自己身上,还趁乱又拍了一下。

男人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虞舟被刃垫着,掉下来的时候没受什么伤,还有心情去抓刃散掉的头发,捏住刃的脸。

手指没怎么用力,很轻地掐着刃面无表情的脸颊。虞舟觉得没意思,又去用指尖按住刃的嘴角,让它上滑。

好奇怪。

刃这张脸笑起来好奇怪。

虞舟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调整姿势,整个人坐在刃的腰上,捏住男人的下巴。

先问什么比较好?

虞舟细细思索,开口道:“那在我家那一次,你为什么不说,还糊弄过去了?”

刃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对所有的一切都很熟悉,虞舟还疑惑了好久,去问了景元,最后被刃那副可怜的面孔给糊弄过去了!

虞舟才不会承认是自己色令智昏。

他不是这样的人。

刃心虚地移开眼,又被虞舟强硬的掰回来。

平躺的姿势让他没法做什么小动作,刚刚作乱的双手也被柔软的大/腿内/侧压着,让人心猿意马。

刃努力平静地解释:“我…我发现你好像很讨厌应星,然后那个时候你对刃又很宽容,怕你知道后不喜欢我了。”

他很在意虞舟的心情,会为此纠结很久。

如果可以,刃想让虞舟一直喜欢自己,但他好像做不到。

最初结婚的时候,虞舟就说过:“如果…先不提如果。应星,你是短生种,我是长生种,仙舟上的婚姻你也见过不少,我想,在你寿终正寝之前,我会一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