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出现不自然的褶皱,扣子和带子在拉扯间落下,只剩松松垮垮的衣服挂着。

房间布置的有些邪门,一面西洋而来的全身镜摆在床对面,床上的人做任何事,都被映照的清清楚楚。

镜子里,虞舟双腿悬空,臋肉被一团空气托着,靠不到被子上。

可被子上却又凹陷的痕迹,深深浅浅,不知道是谁在作怪。

龙凤花烛还在燃烧,影影绰绰地火光映照着扬起的脖颈,如待宰的羔羊。

虞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他看不见人,只能靠着身体的触感来判断刃的位置。现在,他似乎坐在刃的腿上,被男人按着肩膀,伸手往衣领深处探去。

不会要在这个幻境里面……

一想到那个岁阳可能在暗处看着,虞舟就觉得别扭。

“它在看吗?”虞舟胡乱按住刃的手,问。

刃咬了下莹润的耳垂,低声道:“它看不了这个。”

既是玩游戏,岁阳自然也参与进来,扮演其中的人物,又怎么能看见呢。

但…他们现在在玩游戏吗?

“一定要做吗……?”虞舟细细地啜泣,手指抓空,茫然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刃说:“我的任务是这个。”

骗人。

就算是再想看乐子,岁阳也不会布置这种过于私密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