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璇不是把他爹说得跟个迎风落泪的小白花一样吗?对了,波提欧还记得,他有个被他剔除父亲身份的生物学父亲,一直被他爹惦记着,整天以泪洗面。

虞璇天天盼着他爹能走出来,忘了那个负心汉,那个渣男。

现在怎么听着…倒像是个食人花?听起来露水情缘很多,还经常往家里带的样子。

波提欧可不相信,有人能做完那档子事后,能一个人回家。而且听虞璇的描述,他爹指定是下面那个,肯定把人带回家做了。

啧啧啧,看来虞璇不在家的这些年,他爹过得还真他宝贝的滋润。

波提欧心里想着,另一头的虞舟开口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就我跟小璇两个人。你要是介意我的存在,我可以出去住酒店。”

不等波提欧解释,虞舟又说:“主要是……虞璇他还挺想你的,刚刚还跟我聊起你呢。”

小璇啊,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剩下的要自己把握了。

虞舟真想给这两人手动开窍,但还是选择了循循善诱。

生活够累了,这种事就别催了。

波提欧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一直“嗯、啊、哦”的来回切换,偶尔有几声“啧”和“他宝贝的”。

虞舟觉得,给波提欧发明联觉信标的人真是天才。一定有人误会这位巡海游侠话语里的意思,真把自己当成“宝贝”了。

想起那个场景,虞舟就想笑。

随后,波提欧的话,让虞舟的笑容凝固。

“那个…伯伯?是这样的,我住进来,恐怕会打扰你们约会,还会吵到你们,就怕哪天撞上什么尴尬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