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和穹都在为丹恒的新形态而惊讶,不禁感叹:“原来虞舟说…丹恒老师会变身,原来是真的!”
丹恒:“?”
虞舟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很确定,曾经在「罗浮」仙舟的日子里…他并没有见过对方。
不对…那时候他也没见过景元。
景元也是自己前世的朋友。
或许,不论是自己还是他们,都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面貌来面对朋友。
记得的人痛不欲生,要花时间来走出这段阴霾。
忘却的人毫无感触,还在疑惑自己的曾经。
丹恒曾经想过,自己为什么一蜕生就在幽囚狱,而不是“记忆”中的波月古海。
直到一位名叫云华的人,对他用了禁术。他才模糊的明白,自己的前世做下了什么,让今世的自己也需要在这里赎罪。
丹恒很难明白其中的关联,但他无需明白。
一切都结束了。
直到他被判流放的那天,景元来送他,丹恒才第一次见到了模糊记忆中的景元。
此后的道路中,他在不断躲避中逐渐淡忘许久未见的曾经挚友。理所应当的,在登上列车的时候,没有认出虞舟,只觉得他亲切。
那…虞舟对自己的照顾和亲近,是因为前世吗?
丹恒没有问出这个问题,可他的眼睛替他问了。
虞舟趁着景元还在商量的时间,缓步来到丹恒身边。
“丹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一名无名客的照顾。”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丝丝柔和,“不论来得是谁,就像三月、穹,我也会像朋友一样照顾他们。”
丹恒急切地说:“虞舟哥,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