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维正握着电话站在一条空荡荡的走廊上,寂静的氛围和场内喧哗奢靡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有他的脚步和呼吸声在空气里轻轻回荡。

如果换个人在这里已经听从第六感飞速离开了,但萨尔维没有停下,他还在往走廊的深处走去。

刚才打来电话的是那天试衣服晚上和他相谈甚欢的化妆师,现在他还清楚记得她的话。

“芙洛拉的事情最清楚的肯定是凯蒂,她是芙洛拉的化妆师,也是芙洛拉最好的朋友。她才是陪伴芙洛拉最多的那一个,不过最近也没怎么见过她,这次竟然是芙洛拉的经纪人陪她过来,真奇怪。”

化妆师看了看兴致斐然的萨尔维,犹豫了一下,才决定吐露更多的内情。

“其实凯蒂之前和我们抱怨过,她认为经纪人把芙洛拉逼得太紧了,和经纪人因为这件事大吵过几次架。她这次没有来,我还在想是不是因为经纪人执意带芙洛拉出席她生气了。”

“为什么不会是凯蒂被辞退了呢?”萨尔维当时笑着问。

说到这化妆师也笑了起来,她语气轻快:“不可能的陶德先生,你不知道,凯蒂是世界上最了解芙洛拉的人,以她们的感情,凯蒂不可能被辞退。”

在那次谈话之后,化妆师留下了她的电话。

但就在刚才萨尔维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是一阵漫长的寂静,萨尔维坐在喧闹的内场里静静等待对方先开口。

等待过于漫长,漫长到坐在一旁的史蒂夫都忍不住询问他有没有出什么事,对面终于饶有兴致地开口了。

那是一道陌生沙哑的女声,在漫长的等待拉锯中傲慢冰冷地旁观够了,终于舍得施舍他一点提示,“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