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库尔图瓦轻轻地回应。

“以后不许靠揭自己的伤疤,来‌安慰别‌人,我也不行。”德布劳内知道,库尔图瓦一直不喜欢别‌人谈论或是播放那个他痛失欧冠的夜晚,即使他已经有了三个欧冠,也难以抚平第一次失败的创伤。他从不在库尔图瓦面前‌提这件事,甚至偶尔听人说起,他会为库尔图瓦难受。

这下,想哭的人变成库尔图瓦了,他的凯文真的好温柔,“没关系,凯文不是外人的。”为了你,这又算什么呢?

“以后不许说!”德布劳内态度强硬,库尔图瓦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每次听人提起或看到之后都会疯狂的训练,知道精疲力尽瘫倒在地为止,“不许那样了,好不好?”德布劳内声音放软。

“嗯,”库尔图瓦哭了,身子一颤一颤的,很快就打‌湿了德布劳内的衣服,“对不起凯文。”他笨拙地向德布劳内道歉。

德布劳内捧着他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做吧,蒂博。”

“啊?”库尔图瓦措手不及,吓得眼泪都憋回去了,他小声说,“凯文,这里是医院,而‌且你还受着伤呢!”

德布劳内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不对,全是脑震荡的问题。

“我们逃吧,蒂博。”德布劳内看着库尔图瓦,“去外面,你不想试试38度的我吗?”

库尔图瓦可耻地心动‌了,“好,我们逃。”他用他宽大的外套裹住德布劳内,两人小心翼翼的躲过医生和记者,到一家酒店开了房。

“蒂博,现在继续。”德布劳内抱住库尔图瓦,向他发出了命令,“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