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爱尔兰似乎已经有些累了,他转回头,眼皮有些支撑不住地往下耷拉。

“皮斯克之前说过……”他的声音也变得微弱起来。

“忠诚,这个词在组织中……并不存在。”

【17年前,和宫野夫妇、贝尔摩德那边的时间对上了!】

【乌丸莲耶这个狗币果然是17年前出了什么岔子,然后把贝姐家人全部送去做人体实验啊啊啊】

【知道老乌鸦做了什么之后就觉得巨恶心,怎么会有人专门豢养女人然后同时让她们给自己代孕还把生下来的孩子当人体实验预备体啊啊啊啊】

【还想要研究东云啊啊啊,去死吧老乌鸦!】

【组织里面没有忠诚都是他自己作的!他有一点点值得人忠诚的地方吗?】

【四处卧底横行,小哀、明美畏惧组织,贝姐是掺水、东云被洗脑也是瓶水酒,爱尔兰背叛……】

【支持东云透子打倒朗姆、踹飞老乌鸦登基!】

【支持!】

“呼……”

车门被关上后,东云靠在座椅上松了口气,他微微阖上眼。

空荡荡的停车场中只有零星几辆车,降谷零坐在他身旁系好了安全带。

“困了吗?”车内空间不大,降谷零说话也稍稍放轻了一些,磁性的、带着些沙哑,在车中格外清晰。

东云睁开眼:“没有。”

“爱尔兰还有所保留。”他垂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今天结束还有2个小时。

“如果乌丸莲耶是17年前身体出了问题,那么他的本体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应该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