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痛意如地底斩不断的野草藤蔓在悄声无息中慢慢长出,密密麻麻的痛意逼得朗姆几乎快站不稳。
为什么本村大辅背叛自己却没有丝毫察觉?
又为什么宾加会如此简单死去?
失误如多米诺骨牌一步错全盘皆输。
属于自己的前路在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下了一条,是boss给自己的最后一条路。
宾加听到的公安手中掌握的组织内卧底名单。
又或者是这一条路的小小分支——
波本是卧底。
想到这里朗姆倏地睁开眼。
如果世界上有能够一眼看出叛徒的眼睛就好了。朗姆想。
这样自己就不用为了波本伤神。
一团染上黑墨的纸巾被扔到了地上。
“你们两个。”如鹰的目光锁定在这两个黑衣人的身上,两人的身体更加僵硬,“明天跟我一起。”
“是!”两人同时应下,安静了好一会才有一人颤颤巍巍抬头:“朗姆大人,是去哪?”
朗姆没有立即回答,脖子上的痛意让他更加沉默,好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这是他七年来的梦魇,是他这么多年一直身边带着保镖不再轻易现于人前的原因。
但是——
威士忌单膝跪在那把椅子前的模样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亲眼看着boss为他注射了药剂。
波本不在、威士忌负伤,这是最好的时机。
“波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