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水杯中的清水柔和缓慢地倒入东云口中。
“咕噜”一声,东云咽了下去。
紧接着又是一粒药片。
唇边有一道小小的清流从东云唇边溢出,顺着重力顺畅无阻地滑下下巴、喉结,最后淌落到光洁的胸口。
降谷零就这样为东云喂完了药。
“好乖。”降谷零用手擦去东云唇角边流下的水渍,像是习以为常,然后才坐在床边从东云手中接过了那份资料。
“出现时常穿着一身黑袍,头戴长鸟嘴面具……连环爆炸杀人犯。”他坐在床边念着上方的文字。
他飞快翻阅着。
确实很棘手。降谷零眸中暗沉:“从他敢亲自直接来警视厅门口投放炸弹就能看出来了——”
“完全的反社会人格杀人犯、甚至游戏型犯罪。”
游戏型犯罪:是指犯人不出于金钱权利等利益等动机,而仅仅是为了寻找精神或感官刺激、娱乐而进行犯罪。(注)
虽然过往经历最为突出的是普拉米亚的炸弹,但这个人也同样枪杀了不少人。
“还有这里。”东云忽然向他挨近,指向纸张上一点,“还有无故自焚事故。”
爆炸和自焚时都会燃起的紫色火焰,但是前几天的警视厅没有出现,可能只是为了避免暴露自己行踪。
降谷零看着一件件案例中的事迹:“真不愧‘普拉米亚’(火焰)之名。”
阿兹台是想要要回他们的二把手,所以需要更大更多的目标来进行威胁,普拉米亚至今无人得解的炸弹是最优解。
但普拉米亚本人的性格显然不会是只会安装炸弹就会善罢甘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