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嘴唇都在颤抖,但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他看着再次俯身下来的威士忌惊恐万分。
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抽过了他手上的资料。
“回来。”波本又道。
威士忌跨过面前人的身体径直走回,他甩开长刀上的血水,将它收入波本手中的刀鞘里,然后将资料袋交给波本。
袋子上沾染了些刚才对接人的血,但波本没有去管,他望着面前的人,抬手捻住食指上的手套将手抽出,朝威士忌伸出手。
蜜色的手指触上那瓷白的脸,波本小心地擦去了威士忌脸上被溅到的血渍,而威士忌也就这样没有动。
只是这样做仅是将那几滴液体擦干,威士忌的脸上还是留下了血红色。
“抱歉,忘了跟你说不要离威士忌太近了。”波本收回了手,没什么歉意地道歉,他将指腹上的血用手套擦净,然后才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揉了揉威士忌的头。
“威士忌不会下死手,现在去组织的医院还来得及。”
那人望着他们不敢反驳,咬牙忍痛起身向外走去。
波本这才看向资料袋,他重新带好手套后打开翻看几眼,确认完便收起:“这个没错,走吧,再过一会这个实验室的人就要发现问题了。”
他转身向另一边的出口走去,威士忌紧跟其后。
回去的路上安静无声。
走道上只有三人交错的脚步声。
血腥气弥漫,谁都没有说话。
直至走出大门后,猛地灌入的新鲜空气才让人觉得终于脱离。
月色下三人两前一后静静走着。
赤井秀一碧绿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刚才的事件让他察觉到了什么,但那一抹思绪如烟雾般浮在他的脑中怎么也抓不住。
“苏格兰被杀时,你在现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