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了正往外跑的男人脑后炸出血花,然后身体轰然倒地。

刚才那股被死亡凝视的感觉再一次笼罩了全身,库拉索知道,那个狙击手再一次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

她看了一眼百加得的尸体,毫不犹豫地放弃向一边逃去,但即刻她听到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

是陷阱。

这群公安,故意放走百加得,是为了抓到更多的组织成员。

库拉索握紧了枪。

“百加得死了?”朗姆接到电话后便听得这样一句话,他的脸色骤然沉下,“卧底呢?是谁?”

“很抱歉……”库拉索还在全速奔跑,她身上已出现了道道伤痕,却仍抓紧时间汇报着,“是公安的陷阱,他们利用百加得直到引出我之后,狙击手就立即把他杀了。”

狙击手。

那股一直在被人看着的不爽感再次涌了上来,心中憋闷和束手束脚的压抑感在此时尤其强烈。

好像有人一直站在未来、提前预知了一切在针对自己做出行动,是被洞穿了一切的寒意。

库拉索因为被一直追赶而不得不挂了电话。

朗姆双手垂落猛地撑在了桌面上,头低着看向地面,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

半晌,他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走到一旁摁下座机。

“给我查,苏格兰刚才在哪?”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沉默了会然后回道:“在医院。”

“什么?”这下是朗姆没反应过来了,他本做好了要一段调查的时间,却没想到这么快得到了答案。

电话那头的人重复道:“朗姆大人,苏格兰他刚刚一直在医院、威士忌的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