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没忍住舒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对威士忌的检查,身后的仪器在一点点被搬运进来,宫野志保一行人戴上手套后,却见波本还是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没有丝毫打算移动的想法。

几人有些无措,犹豫片刻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走到病床边,宫野志保转头看向床上的威士忌,呼吸机上白雾随着躺在床上的人的呼吸出现而后迅速消退。

不仅是波本,连威士忌都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明明是一个成年男人,在这么多人和机器的围绕下,却也变得脆弱起来。

“你们要怎么做?”忽然,波本抬头看向他们,问道。

显然,他是不打算离开了,甚至要干涉他们的检查。

身后的人面面相觑,过了会有一人回道:“可以先让我们看一下他的伤口吗?”

波本看了一眼那人,嘴角轻轻抽了下,像是一个笑却格外敷衍,他转过身,慢慢掀开了威士忌身上的被子,。

淡蓝色的病号服上的纽扣被他一个个解开,露出下方的纱布,然后止住了动作。

一群人看着病床上只露出绷带的身体,又转过头和波本大眼瞪小眼。

“只要解开他手上的那部分就好。”宫野志保看不下去了,她出声道。

波本的眼神又落回了她的身上,宫野志保的身体猛地一僵,刚才没有在这人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压迫感,在刚才那一眼中骤然出现。

她的呼吸都停滞了,缩紧的瞳孔一点点转回那个男人身上,对上那双眼,身体蹲在原地,在那双眼的注视下,她几乎都要颤抖起来。

但波本却又收回了目光,他拿过一旁的无菌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