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后,威士忌才应下,他回过头又转向安室透,漫不经心道,“所以,你们想要什么条件?”
草川大和唇边笑意更深,他松开一边的女人,身体向前:“不知道威士忌先生您怎么看松叶会?”
“还不错。”东云头也不回道,显得这句评价不知道是在说松叶会还是眼前的这个金发男人。
安室透又给东云开了一瓶酒。
是苏格兰威士忌。
被安室透推倒靠在沙发上后,东云便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了,他看着安室透端着酒杯又向他靠近。
“听说威士忌先生您这一年来都十分辛苦。”草川大和的话让安室透手中的酒杯停下,他稍稍侧开身体,让东云能够看到对面的人。
草川大和直视着对面的黑发男人,语气可惜地摇了摇头:“像您这种级别的干部,在松叶会基本上都只用享乐就好了。”
“传闻您所在的组织规则十分严格,面对叛徒格杀勿论。”他回过头看向刚才投影播放的地方,叹了口气,“幸好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你想说什么?”威士忌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草川大和被哽了一下,他发现威士忌这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导致谈话的节奏一直在对方手中,他一时停顿,思考着下文。
“这么辛苦的吗?”沉默之中,低缓的男声响起,带着微微的担忧,看向威士忌,他的手掌贴上威士忌的脸,轻轻摩挲着,“难怪感觉您的脸色有些不好。”
“还是要注意休息,威士忌大人。”金发男人柔声劝道。
草川大和明显地看到威士忌的脸色缓了下来。
他大笑了几声,心中对这个金发男公关更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