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威士忌对波本的依赖。

更看出了波本对威士忌的操控。

但以威士忌的性格,等他想起或者洗脑控制松动后,又会怎么对待波本?

对面的人还在等待他的回答。

伊森本堂阖眼轻叹:“我并不知道威士忌什么时候进入的组织。但是威士忌应该是组织的训练营出身,可能是从小就被组织收养的吧。”

看来岩上一郎确实不知道东云的过去。

安室透心想。

根据自己查到的信息和hiro提供的情报,东云在7年前也就是19岁刚上大一时,被皮斯科发现加入组织。

为什么当时只是一名普通大学生的东云会被组织突然看上,具体事件不明,但是在那之后东云就一直在组织的训练营。

直到3年前。

“我第一次听说威士忌也就是三年前,那个时候威士忌还没有获得代号,大家都是用‘叛徒’、‘训练营出来的叛徒’这样的称呼来叫他。”

伊森本堂回忆着,这段他未曾亲历的记忆比起他成为威士忌后勤回想起来要艰难一些。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在负责其他任务,后来确实也收到命令去解决叛徒。”

果然,能够调动组织这么多成员的组织中的确也只有朗姆或者组织boss。

等等。安室透的指尖一顿,伊森本堂话中的词引起他的注意。

解决,而不是活捉?

安室透恍然大悟,他和hiro被“朗姆想要威士忌”这一件事先入为主,而忽略了当时情境。

没错,哪怕是东云表现出这么强的能力,以朗姆的性格,叛徒叛逃,还给组织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朗姆第一反应绝对是杀了,而不是留活口,等着洗脑后沦为己用。

他想起hiro跟他说的那句话:“叛变后的威士忌反而变得抢手起来,先是朗姆,后是那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