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本堂瞳孔骤缩,但那个人却在稳住身形后继续攻击。
甚至单手持刀的人比一开始还要灵活。
伊森本堂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到后面只剩下震惊。
不过5分钟就把对面几个人全部击倒在地。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传言所言非虚,这个人,确实能够是仅凭一人就能在组织的围剿下坚持2个月的威士忌。
伊森本堂看着边将长刀上鲜血擦净后收入刀鞘,边走回的黑发青年。
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左臂上的血洞还在汩汩流着鲜血,将他半个手臂染红。
并且这个人的词典中完全没有“收敛”这个词。伊森本堂抬头看了眼在墙边已经成了一堆废铁的集装箱。
那个箱子,在几分钟之前还是完好的。
在被子弹击中后,仿佛被惹怒了一般,被他一脚踢飞了。
。
诺迪思只比伊森本堂早上一个月成为威士忌的搭档。
他并没有和威士忌住在一起,主要原因是威士忌的房间有一个奇怪的声音,来源于房间内的一个收音机。
没日没夜一刻未曾间断地放着像是电报一般的滴滴声。
听久了会让人觉得烦躁。
次要原因是威士忌太沉默了,诺迪思认为和他待久了会得抑郁症。
所以诺迪思只有出任务的时候会出现。
而伊森本堂负责威士忌的日常起居,以及任务的支持工作。
而威士忌的日常也很简单,他不出任务的时候就在安全屋的沙发上坐着。
。
又来了。
威士忌在听到敲门声时,心中浮现一丝不耐,他蜷缩在沙发上,被子将他包得严严实实,只有怀中的长刀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