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他听到了安室透隔着水面模糊的呼唤,他还记得叫他的化名,而后手臂被抓住,紧接着一股巨力将他捞出水面。

东云一出水时就被安室透带进怀中,离开水中后,他下意识吸气,却没想到被水呛了个正着。

“咳咳……”东云没忍住呛咳出声。

安室透惊魂未定,他让东云趴在自己身上,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连声问道:“没事吧?”

即使不怕水,但刚从水下起来时,东云还是不禁抱紧了安室透的脖子。

“咳咳……”紧贴的身体能够感受到东云每次咳嗽时胸腔的震颤,安室透手在水下托着东云的双腿,让他更好地浮起。

东云全身都被打湿了,刚从水下捞出的他,衣服紧贴在身上,一头黑发被水流搅乱,贴在背上、手臂,好不狼狈。

安室透耐心地等他缓过来,两人紧紧依偎着浮在水上。

东云勉强睁开眼,第一时间是去找落水时从他脸上被水冲开的墨镜。

“墨镜……咳。”

东云半睁着眼睛,往四周水中搜寻着,周围的水面闪着亮光,有些刺眼。

降谷零的墨镜。

眼前忽然一黑,东云回神,安室透从水中已然找到了他的那副墨镜,一手仍稳稳地搂着他,一手将墨镜打开后轻手为他戴在了鼻梁上。

带上墨镜后周围的光线不再那么晃眼,东云看着不过咫尺间的安室透,小麦色的脸上还挂着晶莹水珠,连对方那双眼睛也好似带上水光。

安室透看着眼前湿漉漉的东云,难得狼狈的样子让他禁不住笑了出来:“我刚才就是想说,你都已经快到深水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