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后视镜内的安室透,见他没有反应,这一刻手指也碰到了车门把手,他的眼中微不可查地泛出点点惊喜。

还差一点。

太阳穴上冰冷的枪口忽然推了推:“嗯?在做什么呢?”

安室透似笑非笑地看着野格,野格动作一顿,慢慢缩回了手。

他咽了咽口水,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只是八卦的话……波本你不至于这样吧?”

“组织内代号成员无故自相残杀可是要受惩罚的。”他颤颤巍巍提醒道。

叛徒的清理工作一般都是由g来做,很少交给一个新人。这也是野格还没死心的原因。

“虽然确实有这一部分原因,但是不对哦,野格酒。”安室透微微一笑,诱哄道,“再猜。”

“我、我不知道。”野格的脸色更差了,但还没松口。

安室透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好吧,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了。”

“嗯……”安室透沉吟了会,漫不经心道,“该从哪里说起呢?”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有些苦恼:“是从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了你和伊藤心腹交易的画面?还是……”

安室透伸手,从野格的后衣领出拿下一个白色圆片,正是东云贴在他身上的发讯器。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野格突然煞白的脸色:“还是你从会所出来之后的踪迹我都知道这件事说起呢?”

他知道了!!野格瞪大双眼,手指倏地握紧成拳,心中只余下这一句话。

但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