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有一只温热手掌抚上他的后脑处,安室透的手用温柔但又不容拒绝的力道让东云看向了他。

东云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不自觉后仰着,安室透的手却稳稳地没有移动半分。

“昨晚后来头还痛吗?”安室透直视着东云的双眼,他轻轻皱着眉,问道。

东云缓缓摇头。

安室透放心了。

他上午时就因为东云一直没醒,敲门不应,而悄声进了东云的房间内看了眼。

虽然看到了靠着床睡着的人脸上安睡的模样,但安室透仍是直到现在跟本人确认后才放心下来。

他勾起东云脑后的那一根细辫,勾着它放到了东云的胸前。

他没有去追问东云为什么刚才有点奇怪的样子,而是放下筷子站起身。

“厨房有温着的早餐,我帮你拿过来。”说着安室透径直去了厨房。

东云看着安室透进了厨房,便坐下了,抬首时,他对上了诸伏景光的眼睛。

那双湖蓝色的凤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见到东云看向他的诸伏景光自然地收回了目光,对他说了声“早”。

东云犹豫了会,只是向诸伏景光微微点头。

真的是只和zero说早安晚安欸。诸伏景光眨眼,心中疑惑:为什么?

安室透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了,顺便放在东云手边一瓶牛奶。

客厅连着阳台的门大开着,是诸伏景光醒来后特意推开来透气的。

四月初的天气,不算太冷,但风吹来时还是带着隐隐寒意。

只穿着一套棉质家居服的东云猛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