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于静的通讯器内再一次只剩下了东云的呼吸声。

直到进入隧道的后的几分钟后。

东云的呼吸声消失了。

车内昏暗,安室透上扬的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深了些。

而另一辆车上,一直垂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东云眼睫一颤。

梅多克不动声色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排的安室透,见人没有作出任何异样后,放心地移开视线。

两辆车在无形之间慢慢拉开了距离。

在隧道内的一个分叉口,梅多克和安室透的车在前飞速穿过。

而一直坐在东云身旁沉默无声开着车的男人此时小心地看了一眼他。

逐渐靠近前方的分岔口,男人呼吸都放慢了,正准备往另一边拐去时——

耳边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他的头上。

这一股寒意冰得男人浑身一抖,握紧了方向盘,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副驾驶位上黑色长发青年。

东云将枪口完全贴上男人的太阳穴,他偏头凝视着双眼骤然瞪大、溢出恐惧的男人。

“直行,跟上他们。”男人看到那张浅红薄唇带着那道伤疤微微动了,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却让他全身宛如堕入深渊般的冰寒。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个人什么时候拿出枪的?

“看着前面。”东云又说了一句,手上微微用力,男人的头被枪抵着向另一边偏去。

男人不敢不听,车辆没有拐弯,还是顺着刚才安室透坐的那辆车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