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威士忌直勾勾地看着安室透,眼中没有一丝杂质。

“安室你不也是从一开始就相信着我吗?”

明明自己在组织内沾满血腥,但除了第一天外没有感受到安室透对自己的敌意。

“为什么?”威士忌反问。

安室透错愕地看着威士忌,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可能直到刚刚威士忌说出来,安室透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威士忌面前逐渐忘记去树立“安室透”的“危险神秘”人设。

良久,安室透轻笑一声:“‘好人’对于一个组织成员来说可并不是个好词啊,威士忌。”

他叹了口气:失策了啊,看来自己还要更加警惕一些。

幸好是威士忌,或许自己的卧底生涯就要断送在这里了。

但是……如果不是威士忌自己也不会放松至此。

话虽如此——

“以后不行了。”安室透正色道,威士忌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这也只是碰巧遇到自己而已,万一遇上组织哪个奇怪成员看上去温柔绅士实际是个变态怎么办?

自己也是。

“之后无论是谁,都不能像面对我一样,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可以放松警惕。”

威士忌眨眨眼,然后点头:面对其他人他本就不会这样做。

身上披着的被子滑下去了点,威士忌伸出双手再次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