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君虽然叛逃了,成为了臭名昭著的极恶咒术师,但似乎还和高专的联系亲密。”
羂索摊开说了。
“可您明知道我的计划,却不加以阻止,真是让人意外。”
随即,羂索对电话那头诚恳开口:“我可以知道理由吗?”
——“理由?”
被电流扭曲的嗓音,仿若蒙上了一层无形的冰冷。
——对方的笑意轻巧而悦耳,“只是觉得,打败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一定很有趣吧?”
一直旁听的漏瑚,倏然抬头。
羂索却不信他这一句话,“家入君的那一招釜底抽薪,将高层全灭,也是为了找乐子?”
——“这倒不是。只是一群在耳边吵闹的蚊虫而已,存在与否,都对战局没什么影响。”
高层和世家,全灭。
羂索在咒术界的所有经营,几乎都毁于一旦。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从对方的口中说了出来。
“家入君的果决,在下敬服。”头顶一条缝合线的男人,语调含笑,听着不像是生气。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挂了,我很忙。”
“……”
“没有了。”
说着,羂索又轻叹,“幸好在咒术界和家入君一样的聪明人很少,不然就要麻烦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意味不明的讽感。
——“嗯哼。”
对方也答得随意,然后是“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
【羂索的脸色,很精彩】
【毕竟从电话里听,裕树就像只把他当成了复活两面宿傩的工具人而已】
【原本羂索复活大爷,好像也是为了找乐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