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咒文,好宿傩,谁懂?】

【懂!】

【要不是脸不对,我真的会以为是大爷他来了】

【不对劲,我感觉这个赝品吞了不该吞的东西】

【不会是手指吧?】

【如果吞了手指,那为什么意识不是大爷主导?】

【能承受大爷的手指的容器,本就不会太弱,参考虎子和惠】

【他们要是想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是很有优势的,除非是一次性吞了太多手指,才会被大爷抢走控制权】

【这个咒灵是一堆怨念里混了无惨的血才诞生的,很可能是后来才吞的手指】

【手指又喂给了这个赝品,羂索是放弃虎子了吗?!】

【太好了,是喜事!】

【但从另一个方面想,更完了,又来一个杂交版】

【大爷的手指(数量未知)+无惨的血+祸具神仪式的增幅,这是整了个邪剑仙出来】

【邪剑仙……】

【多重增幅,不好打了】

【说个题外话,屑老板的声线,用这种语调说话,居然是这种感觉……】

【好变态】

【这里怎么黑漆漆的?】

“你是谁?”

家入裕树重复了一遍。

对方说出了那个家入裕树无比熟悉的名字:“无惨。”

“我是鬼舞辻无惨。”

狰狞,腥红的管鞭,从[无惨]的身后探出,用无比柔和的力道,摩挲过家入裕树的下颌。

他继承了鬼舞辻无惨的血,当然继承了他的一切。

包括…一部分记忆。

和情感。

即便只有一滴血,他也完美继承了鬼舞辻无惨的劣根性——短视、贪婪,和自负。

所以在羂索来和他提合作时,[无惨]并未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