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补。】【补。】【补。】【补。】【补。】【补。】【补。】

他低下头,惨白没有血色的、如同怪物幻化出来的那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再次贴近对方。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的气息,带着一点让人汗毛竖起的痒意。

像是动物在试探,在嗅闻。

禅院裕树不自觉地偏过头,躲避着那一股气息。

对素未谋面的,没有感情基础,但中了药导致发狂的新婚“妻子”,禅院裕树有义务帮他。

但不是这种方式。

同为男性,他想,只要鬼舞辻无惨发泄出来就好了。

“无惨,我去帮你……”他撇过头,不和鬼舞辻无惨对视,试图用语言让对方稍微冷静下来。

可对方似乎被他扭过头,表示抗拒的动作刺激到了。

他不在试探,而是疯了一样的将人压制了下去,不得章法地撞了上去,吮吻那一粒红痣。

柔软绯红的唇,被挤压得变了形状,隐约可见雪齿。

在禅院裕树看不到的地方,病弱的妻子此刻的眼神混沌,仿佛变成了一头没有驯服的怪物。

鬼舞辻无惨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夫主丢掉了进门时的冷静和清朗,胸膛因为他而快速起伏着。

鬼舞辻无惨身后的黑影再次动了动,似乎有什么钻了出来。

随后,他恍惚地拥有了第三视角,看到了更多——

交换的唾液,让对方也尝到了残余的药,被迫抬起的纤细脖颈,从衣领延伸而下的起伏,蜷缩起来的脚趾。

从鼻腔里泄出来的轻吟,因为无法呼吸而变得绯红的脸颊,红润诱人的耳垂。

竭力挺起的脊背,和地面形成了一道弯月似的拱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