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裕树坐在了妻子的对面,然后说让人把药送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低眉顺眼的侍女,将温热的药汁从食盒里拿了出来,放在鬼舞辻无惨面前。
闻到了药味,鬼舞辻无惨总算从对那人的关注中,抽出了一些理智,目光放在了碗上。
侍女放下碗,就退了出去。
作为丈夫,有义务为妻子喂药,但他们今日只是第一次见面,过于亲昵只会显得冒犯。
所以禅院裕树没有主动请缨。
他看到美艳苍白的妻子面无表情地咽下了一看便苦涩无比的药汁,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提前得知过这一位妻子的所有信息,自然知道,吃药对他来说,比喝水还要频繁。
被十几位医师判定活不过二十岁的妻子,必然是拥有着惊人的求生本能,才能存活至今。
但眼见为实,才知晓那一股求生欲,究竟是如何浓烈。
忽然,“咳、咳咳——”
鬼舞辻无惨咳了起来。
这药里面加了东西!
燥热从他的身体内部升起,脑袋里一片轰鸣。
即便鬼舞辻无惨再不经人事,也该明白,这是催发欲/望的药,在这个新婚夜,被放在了他的药汁里。
而他,浑然不觉地喝了下去!
是禅院?还是鬼舞辻!
鬼舞辻无惨的脑子里充斥着杀意,可浓烈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顶起庞大的一团。
还余一个底的药碗,从他的手上滑落,从大腿上滚了下去,并未打碎,但还是氤湿了布料。
一片深色,在鬼舞辻无惨的衣服下摆上晕开。
“…怎样…去叫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