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推卸责任。这是鬼舞辻无惨的灵魂底色。
他急促离开。不再留在这个拨动他神经的地方。
后山。
阳光正好,从鬼舞辻无惨回到这里的缝隙里投入进来的暖金的阳光,照亮纠缠的人影。
被当做床的地方,一切凌乱交杂,合二为一的呼吸。
另一个鬼舞辻无惨禁锢着家入裕树,两个人的衣服都不在,大片的肌肤,相贴在一起。
家入裕树感知到了照进来的光,撩起了疲惫柔红的眼皮。
身后的黑发男人如同怪物纠缠着他,徘徊在他的咽喉附近,让他不得喘息,不得自由。
“……”
至少到现在,家入裕树从未提起竹伞,这让鬼舞辻无惨隐约放松,心中却升起了更浓郁难解的疑惑。
鬼舞辻无惨的心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为什么?”
他坐过去,幽深的目光从家入裕树的眉眼开始,一点点滑落再去,他看得仔细、沉默。
少顷,抬起了手,指尖还带着外面阳光的残存温度,摸向了潮气未干的脸。
分明是自己咬着对方的咽喉,可却……
鬼舞辻无惨的指尖一顿,透着微麻,倏然无事发生般的放了下去。若无其事,自欺欺人。
这是他擅长的事。
……
亭子下面,茂盛的丛林中,有坂利久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一阵树叶抖动的声音,他豁然抬头,在不远处的大石上看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是你……”
“嗯。”长谷川蜜柑点头。
有坂利久被她踹下来,也不生气,毕竟是救了自己的命,他真诚道谢:“刚才多亏了你…嘶。”
“我想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