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被硬质毛发刮过的手上的感触,终于唤醒了他几分神志。

“你怎么又开始不好好说话了。”散兵强打精神挑了挑眉,环视了一圈屋内,他发现这正是澄香的房间。

屋子的主人和纱重和叶,三个人正坐在在一边的席子,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关切。

这令散兵不自在极了,他宁愿再和斋藤守聊上一会儿,或许那个家伙权衡之下就会出卖自己的秘密来换取自己的怜悯。

他看向了奴良鲤伴。

被拨弄的在榻榻米上翻滚了好几圈奴良鲤伴坐起身,声音里有些委屈,“你不觉得这比语言作为唤醒语效果更好吗?”

散兵只觉得嘴角抽了抽,确实,若是奴良鲤伴以平时的声音来说话,的确没有动物的声音那么尖锐。

“你现在怎么样?刚刚你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哼……被一个无聊的家伙拉着见了一面。”散兵冷哼了一声,但想起来自己提出要求时他纠结痛苦的表情,还是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这件事并不着急,先让我们处理更重要事情。”

窗子打开着,他走到了窗子边,看向了天空,原本一片漆黑的天色已经隐隐透露出了几丝明亮。

白皙的手指抚摸上心口,“心脏”有力的跳动着。散兵莫名的生出一种奇怪的扭曲感,寄居在人偶身上的“爱”,只可惜连这颗心脏也只是无限接近于人类的一部分,并不具有任何实际价值。

在知道了它的存在后,它十分乖巧的就被引了出来,看着和梦中一样柔软温和,不带半分狎昵的浓重粉色宝石,一时难免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