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我们”中的奴良鲤伴捕捉到了关键词,这不是刚刚宴席上虎影丸打听到的消息,“这种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虎影丸可才来这地方不算太久,而妖怪又不同人类一般喜欢记录历史。毕竟活得久的妖怪自身就是活的历史。

“藏书。”他有些委屈巴巴地,“夜隐鬼大人的书房,我刚来的时候被他们关在里面了好久,无聊之下就翻到了。”

散兵以一种古怪的表情看向了奴良鲤伴,而后者分明从那双带笑的眼眸里读到了“你们妖怪都这么幼稚么”的意思。

“夜隐鬼是谁?”已有线索的猜测和真相看似一线之隔,但把猜测当成确凿的消息是会要了命的。

“就是我们、我我参加的宴会上的主人。”虎影丸吞了吞口水,眼珠一转,贴着身子的手背到了身后,“鬼灯町都听他的,他要我们每个月都到那儿去汇报情况。”虽然大多时间都只是尽情享乐。

“他要你们做什么?”

“看好这里,如果发现有外人就拿下他去汇报。”

“这里能和外界自由出入?”

“不知……”虎影丸看着含笑的大妖怪,一苦脸改口道,“能能能,但应该不是走的守门人那条路。”

他为自己找补:“所以我说得也没错,我确实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轻柔的声音插入问道:“那些人类都是都是这种方式进来的吗。”

紧张之下,这般近似温柔的声音无疑让他精神以松,“我觉得不是,只有在夜隐鬼大人那儿才能吃到这么紧实、有嚼劲的肉,和平时那些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