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回道:“是啊,但我现在的年纪,已然够上他的父辈。”
这还是不算前世之龄的年纪。
秦政闻言笑道:“那要让他唤你什么?”
扶苏道:“只能让他唤我先生。”
说完,他话锋一转,与王乔松对视一眼,王乔松转瞬会意,先道:“否则……”
扶苏转而接道:“我就要与父王同辈了。”
话音未落,秦政捡了桌案上悬着的笔就敲了他的头:“说什么呢。”
扶苏捂住脑袋稍稍往后躲,秦政下一个要敲的却不是他。
王乔松正扭头看他笑话,不曾想他往后躲,才转头回来,她的头上也挨了一下。
意外之下,秦政一本正经,道:“少与他学些坏心眼。”
嬴政在一旁看着,心道他平日坏心思也不少。
但他们要是胡闹起来,待会一发不可收拾,嬴政将秦政拉了回来,控住场面似的问扶苏:“其后子婴无论文武,都由你来教?”
扶苏沉思一会,心道那怕是不行,他近几年在咸阳的时间少,或许不能担此责任。
秦政见此,提议道:“王将军?”
王翦本就教过他,再教一位秦国后继者也未尝不可。
这提议嬴政却未即刻答应。
王翦倒是可行,但其后攻赵燕时需他领军,也是近几年的事,怕也不能长久。
说来,他也承师于他,教后辈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