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他同样上马,秦政紧了马绳,与他一同驾马入咸阳,之后往宫内去,一路去到了今夜的寝居。

一路风尘,嬴政安定下来,首先就要去洗沐。

可在去之前,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有意,嬴政将才脱去外衣的秦政抱了个严实。

不止如此,还抱了好一会才肯松手。

秦政自觉被他抱了个脏兮兮,只好紧随着他去洗沐。

可也不顺着他的意与他一同去,而是等他洗好回来,才远离了嬴政的目光前去浴池。

秦政越是这般躲他,嬴政越是想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等人这一小会,他十分自然地在床榻上躺下,顺势将秦政送与他的小虎饰拿在手中把玩。

待秦政携着与他同样的淡香回来时,嬴政才收了饰品,朝他伸手,示意他过到自己怀里来。

可秦政不去牵他的手,坐到床边,与他道:“你的居所我早已让人布置好,就在此处不远。”

嬴政等了许久将他等来,当下面对的却是这样一番话,他颇为惊讶地坐起身来,问他道:“为何?”

以前都是同睡,如今为何反倒另行给他安排了居所。

秦政反问他:“什么为何?”

“我已然长大,再与你同睡是为不妥。”

秦政与他道:“这可是你说的。”

先前说过的话此时堵住了自己的嘴,嬴政哽在了原地。

从前都是秦政主动让他留下,或是主动睡来他榻上,嬴政从来没有思考过当秦政拒绝时他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