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天明时分,嬴政所乘的马车终于在不断的变化行路后暂时摆脱了追踪。

王畿外城郊,一间旧屋内,嬴政将秦政抱入其中。

一晚过去,算时间,秦政应当快要醒转。

如若真是被困脱逃,这时候,该要给他喂下第二颗药。

不过既然是做戏,嬴政也就放任这药效过去。

不多时,秦政果然在他怀中动弹了下。

嬴政几乎是即刻道:“醒了?”

一阵迷糊间,秦政还是没有什么气力,靠着他不想说话。

即使听到他的问句,秦政也未有做回答。

直到嬴政第二声唤他时,秦政才懒懒抬手,在他袖子上拽了两下以示回应。

又缓了片刻,秦政问他道:“什么时辰了?”

嬴政示意他看窗外透进的天光。

秦政大致猜到了时辰,顿时没好气道:“你还知道要让我醒转。”

“是,”嬴政顺着他的话说:“你不醒,谁来为我脱罪啊?”

秦政斜了他一眼:“你让我醒,果然也只是在成全你之计划。”

听他这语气,嬴政就知他昏过去前的气还没消,叹气中道:“我的错。”

“什么错?”秦政静看着他。

嬴政并不说错在哪,而是和他保证:“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这样去利用你的感情。”

也不等秦政问他如何作保,他道:“若我再这样骗你,你大可不必给我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