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意针对,而是只有他值得自己这样认真对待。
但对此,嬴政是丝毫不在意,坦言道:“无需在意,我算计你的也良多。”
两人所思一样,所做自然是能吻合。
再者,他对秦政的算计还要过分许多。
他事先与秦政道:“日后知晓,可不许生气。”
秦政当下并不答应他,而是好奇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嬴政不语,只将他牵出殿外上了宫轿,朝着近来他二人的住处去。
一路任他怎样问,嬴政都避重就轻,与他言着些其他。
回到住处,更是用一贯的亲密去堵他的嘴。
黏糊到第二日,秦政一如往常离了此处去处理朝政。
此年时间所剩无几,两人的计划很快提上日程。
关于崇客卿伪造文书,擅养私兵等诸多罪状被大王发现,入宫审问后一直遭囚的消息就此放了出去。
对于崇苏的指责响彻朝堂,秦政默许众人所为,也默许着这消息飞越国境,传去各国士人耳中。
初始,他对于嬴政带着这样的坏名声去往他国是否会有阻碍有所担忧。
但嬴政与他说了些其中计划,他也就安然放心,静等着他何时脱出。
消息放出后,正是风口浪尖,嬴政自然不能再出去住处。
秦政也如他所说,与他玩起了这场看他何时脱出的游戏。
先前想好的禁锢他的手段尽然用上。